神情虔诚,如待珍宝般的小心翼翼,他是真的很爱绝迹药材。
但凡药材竞拍会,必定有他或是秦家人身影。
结束了手里虔诚的工作,秦老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拐杖,如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般满足。
站在陈列柜前,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玻璃柜看着绝迹药材。
手捂住口鼻,屏住呼吸,一看就是真的爱,所以态度上才会如此谨慎。
静默了三分钟后,秦老直起身体,转过身看着故施和九舆。
笑容慈祥和蔼,「小古,九舆难得来一次,博物馆你也熟悉,带他参观参观,师父要自己待一待,看看新药材。」
这是,公然给了故施和九舆机会,但是秦老并不知道。
闻言,故施神色未变,只是道:「师父,九舆到底是外人,恐怕不妥吧?」
能让九舆一个外人进入博物馆内部,已经是师父给的最大退让了。
现在还让他参观博物馆,师父这是在用态度和行为认错啊。
或者,是因为她,师父爱屋及乌,选择性妥协。
被说作外人的九舆表示很不开森!
他怎么会是外人,不是外人,不是!
秦老笑了,隔着老花镜看着故施和九舆,「你告诉师父,你是不是要跟他结婚?」
好端端的,突然这么问,让故施有些……始料未及。
她也没没隐瞒,也没扭扭捏捏,很是坚定的回答:「是。」
「那不就结了。」秦老爽朗一笑,心情很好:「你既然要跟他结婚,那他在师父这里,就不是外人。」
挥挥手,秦老直接说:「行了,别打扰我老人家了,你们自己去看。」
看了眼一旁的秦弦,秦老又道:「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师兄。」
被戳到,秦弦摇头笑笑:「爸,你说别人还行,你说师妹那可就大错特错。」
「没有她不懂的,只有我这个做师兄的,不懂的太多。」
这话说了,秦弦侧身去看故施和九舆,「师妹,九爷,我还有点事,要先离开了,改天再聚。」
这话说了,其实也算是变相性的告诉九舆,他这个师兄放弃了,不会成为威胁。
不等故施开口,九舆略冷的声音已经响起:「改日再聚。」
他来了这么久,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足见他有多不喜说话。
亦或者,不是不喜说话,而是不喜跟他们说话。
秦弦愣了下,旋即笑了,这份霸道的占有欲!
……
从秦家博物馆离开,故施坐在副驾驶位上。
车窗缓缓降下,砸脸的冷风猛烈强劲的灌入车里。
手肘搁在车窗上,故施看着窗外,丝毫不惧刺骨的寒风。
九舆怕她冷,也怕她感冒,清寒的声音响起:「施施,手放进来,车窗升起。」
故施没有照着,她偏过头去看九舆,「九舆,秦家博物馆参观了,人也见了,你有什么看法?」
她有什么看法不重要,九舆的才重要。
毕竟,曾经命悬一线的,可是他的父亲。
九舆腾出手蓐了蓐故施的头,声音略冷:「施施,等父亲病好痊愈,秦家拿出态度,我在对这事说说我的看法。」
故施懂,这是九舆的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