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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树背着一背篓黄芪,揣着洗干净的大桃子,高高兴兴到了镇上。
这些日子,他已经和卫生院收药材的几个小哥混熟了,现在卖药材,不用通过乔西,直接就能进去。
他这样,也是不想打扰乔西工作。
卖完药材后,他算着时间,等院里的人陆陆续续午休,他才拜托了人,去药房喊乔西。
今天又挣了一笔,他要请乔西吃肉。
几分钟后,曲海棠跑了出来。
「乔西不在,她去市里了。」
曲海棠把事情大致说了后,秦嘉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一脸严肃担忧。
「她去市里,说去哪儿了吗?」他问。
曲海棠摇摇头:「不知道。」
「多谢。」秦嘉树没再多说,转身就走,曲海棠连忙喊住:「你要去找她吗?」
「嗯。」
「你带着背篓不方便,先放我这儿吧。」曲海棠说。
秦嘉树觉得这个建议很合理,摘下背篓递了过去,随后,大步流星离开。
曲海棠抱着背篓,望着秦嘉树的背影,幽幽感慨了一句:「还挺有男子汉气概的。」
走过来的王梅梅听到这一句,不禁凑上前:「海棠,那是乔西的对象吧,高高大大的,和乔西还挺配。」
「是吧,我也觉得,娇滴滴的乔西,就该配这样英勇神武的男人。」曲海棠莫名自豪。
俩人身后,赵红梅眼神阴冷,嘴角紧紧咬着。
因为乔西的缘故,她现在成了院里的边缘人,以前和她关系不错的那些护士,现在都避着她了。
不仅如此,院里的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相亲对象耳朵里,谈好的亲事,突然就吹了。
没了亲事,又被扣了三个月工资,她在家里被爸妈骂得狗血喷头,晚饭都不许她吃。
可以说,她是丢了面子也丢了里子,从院里到家里,处处受到了教训。
她恨的咬牙,要不是乔西心眼那么多,挖了坑给她跳,她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明明,以前她很顺风顺水的。
都怪乔西。
她一定要让乔西,受到报应!
…
乔西听女人说完,陷入片刻的沉思。
女人是于老师的老婆,叫池丽,在化工原料厂上班,当年于老师妹妹下乡的时候,受过乔父乔母的帮助,所以,也算是有一些交情。
乔父是周日傍晚来的,打听了一番秦远山的消息,没吃晚饭就走了,再之后,就没见过了。
而乔东,昨天从池丽这里了解情况后,表示先出去找找,找不到就去找公安报警。
「我大哥,他有说去哪家警察局报警吗?」乔西问。
池丽摇摇头。
乔西咬唇,大脑飞速转动着。
此刻,她没有以自己的思维考虑,而是以乔父的思维考虑。
突然,她灵光一现:「我爸是不是知道秦远山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