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棠勉强笑了笑:「我没事的,我都习惯了,就是突然有感而发。」
乔西叫曲海棠来做客,原本存了让曲海棠和乔南来电的心思,但这一刻,她发自内心地对曲海棠说:「你喜欢我们家的话,以后多来玩,我们随时都欢迎。」
「真的?」
「嗯。」
「那我真是太开心了!」曲海棠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行,我也不空手,下次我带好东西来!」
…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秦嘉树坐着,一脸呆滞。
他刚才,竟然做了个春丶梦。
在梦里,还是在果园里,他把乔西推到墙上,捏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凑近她。
她的嘴唇那么软,就像最轻最柔的纱一样。
只是那么轻轻一碰,梦里的他整个人就好像飘了起来,身体和灵魂全部都得到了满足。
紧接着,他便醒了。
「呼…」
等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秦嘉树翻身下炕,走到水窖边,把身体和裤子都洗了。
他再回到小屋的炕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瓦长乐跟他说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可恶的是,他越不去想,越往他脑子里钻。
「啊!」
秦嘉树大叫一声,又坐了起来。
睡着的天狼听到主人的声音,当即睁开眼睛,警觉地竖起耳朵。
听到再没什么动静后,它才又趴下身,继续睡了。
秦嘉树为了杜绝脑子里的那些五颜六色,他打开炕柜,拿出一个装茶叶的铁盒子。
接着,翻转茶叶盒,将里面的钱全都倒了出来。
先数大团结,一张,两张…七十五张,七百五十块钱。
再数一堆毛票,一毛,五毛…加起来三十二块钱。
总共七百八十二块钱。
刨去彩礼五百块,还剩两百八十二块,按照村里的标准,剩下的钱够办婚事了。
但他不想乔西出嫁寒酸,所以,还是得一边等野山参的钱回来,一边继续卖黄芪。
除了黄芪,他又发现的几样,也都要卖卖。
想到明天的上门见面,秦嘉树数出来五十块,第一次上门虽然不用太贵重,但手不能空,该提的还是要提。
乔母本来就不满意他,他更要好好表现。
明天就是一个表现机会。
计划完这些,秦嘉树脑子里一点风花雪月都没有了,只有熊熊燃烧的斗志和激动。
这一次闭上眼睛,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要买哪些东西。
想着睡着,天蒙蒙亮,公鸡打鸣第一声,秦嘉树就起来了。
他下炕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给天狼碗里倒上水和吃的,一刻也不耽误,踏着晨露出发去镇上。
到了镇上,结果时间还早,铺子们都没开。
秦嘉树在街道里逛了逛,看到卫生院有人进出,他停下来想了想,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