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黑毛球竖起耳朵,后爪撑着球身站在她掌心里,小爪子蜷缩在身前,水葡萄般的大眼睛奶萌奶萌的和她对视。
甚至还狐疑的歪了歪球身,奶声奶气的发出了疑问:啾啾?
萧嫿笙:!
她忍无可忍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刚要来个吸毛球。
失重感骤然传来,好似只有一瞬间。
萧嫿笙只觉得自己像条咸鱼一样,被翻了个身。
仰躺在床上之际,身上已然被一只大毛球(不是),老魔头给占领了。
压迫感太重。
小花生想像鲤鱼跃龙门一样的打挺而起。
然而,魔头直接放松了全身的重量,将脸埋在她脖颈处,双手双脚都随性懒散的搭在两边,压着暖乎乎的花生牌软垫,懒得一动不想动。
一下子就将想要跃龙门的鲤鱼给摁回去了。
魔头:真咸鱼。
小花生:感觉到了胸口碎大石般的乐趣。
场面安静了片刻。
黑暗中,只有两道清浅的呼吸缓缓交错。
然后。
小花生出爪如电,直击他腰间痒痒肉。
魔头一个错身躲开,然后又翻身继续咸鱼瘫回了她身上。
小花生不服气的再次出击。
拽衣服,扯头发,挠痒痒,捏脸蛋,甚至还嗷呜的张口咬了过去。
然而,除了真咬到他下巴了以外,其他一个都没干成。
起先,每次躲完,魔头都能熟练的继续在她身上咸鱼瘫。
眼皮都懒洋洋的耷拉着不睁开,像是在打瞌睡。
萧嫿笙甚至都怀疑这货是不是又要陷入沉睡调节能量了。
结果又被她最后一口给咬精神了。
魔头唰的睁开眼,一个兴奋就搂住了她的腰,那双勾魂暗眸在黑暗里泛起了深色光芒。
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带着灼灼期待。
好似在期待着她再次动嘴。
萧嫿笙:
她嘴角微扯:呵呵,你这真是想让我抽刀断水水更流啊!
谈恹顿了顿,忽然神情古怪:那等会,本君就让你举杯消愁愁更愁?
萧嫿笙默了两秒。
谈恹也默了两秒。
两人默契的结束了这莫名其妙的尴尬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