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旁边站了一只袖珍小红鸟,头顶呆毛晃来晃去,用鸟嘴梳理着翅膀后,也道:「这,就是爱情!」
另一边蹲着一颗黑毛球,小爪子捂着胸口:「不关这个男人的事,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深深喜欢着我的主人,我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占领了我主人的时间就会委屈!」
阿蛟:「……」
阿蛟用尾巴恭敬的戳了戳旁边的红鸟,谨慎的欲言又止:「血妖前辈,请问……」
小红鸟打断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颗球来自阴曹地府,习惯性说阴间话了,你学会习惯性的无视就好。」
阿蛟更加恭敬:「明白了。」
黑毛球委屈的捂着心口倒下了,虽然它那颗球也看不出来倒没倒下,却还是发出了灵魂般的吐槽:「舔蛇舔蛇,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阿蛟:——你才是蛇,你全家都是蛇,大爷我已经成龙了!!!
但这黑毛球本体是什么玩意,它刚醒来就感知到了,所以它暂且没有太狂,在自己发育起来前,暂且苟着。
……
而此时,那可怜的布偶娃娃简直好像变成了真的布偶娃娃一样。
魔头对她不停歇的骂骂咧咧充耳不闻,在池塘里沾了点水就往娃娃绸缎般的头发上滴去。
落在她身上的池水已然变成了温的,不冷不热,很是舒适。
这魔头竟然就这么兴致勃勃的用一根手指头为他手里的娃娃洗头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挣扎不了到骂他威胁他也阻挡不了他爱玩的心。
此时的布偶娃娃已经面如死灰的坐在了他的掌心里,头顶被一点点皂角揉出了一小团白色的泡沫,显然已经放弃挣扎了。
洗完头后,轻柔的温热灵力将她头发弄干,接着她身上的白袍就被弄掉了。
就连她变小,他对于给她洗澡的事情也还是那么的热衷。
小爪子捂住重点部位,却被手指头拨开继续搓洗,然后她就木着脸被他放在了池塘里,在她不被淹到的水位涮了涮。
涮干净了后,魔头突然挥手就掏出了一个漂亮的小小裙子。
起先棉花娃娃还真没注意,等被套上裙子,看到自己束腰处的那朵偌大粉色蝴蝶结轻纱之时,她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粉嫩色的蓬松小裙子。
尤其是她的一撮头发还被一朵粉色丝带给束起,同样系了个蝴蝶结——是她从水面上看到的。
「……」
看着魔头满意的表情。
精致又可爱的棉花娃娃陷入了沉思,片刻,她抬起小脑袋,血瞳认真的盯着他,谨慎的再次将小镰刀掏了出来,试探道。
「谈恹,或许,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诡异癖好?」
谈恹瞥了一眼她小爪子里的那把镰刀,露出了鄙夷嫌弃的表情,似乎刚要张口怼几句。
直到他瞟到棉花娃娃那几乎要喷火的血瞳,才表面安分实则很欠揍的道了句:「你猜。」
萧嫿笙:「……」
是可忍孰不可忍!
棉花娃娃忍无可忍的抄起小镰刀就朝着他那张俊脸砸了过去,奶凶怒吼:「我敲你个仙人板板——」
谈恹压根没躲开,『哒"的一声,那把小镰刀就被他嫌弃的屈指一弹。
然后咚的一声,就砸在了娃娃的脑袋瓜子上,弹掉了她的脚边。
谈恹:「哈——」
萧嫿笙:「……」
娃娃的小拳头硬了,娃娃的腮帮子鼓起来了,娃娃伸出了拳头,然后哒哒哒的冲过去,奶凶的『嘿呦"一声,想给他那张脸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