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贵妃娘娘,那月嬷嬷是二十年前漠北大汗送到盛国的质子,拖月蛮,当年拖月蛮来到京城后不久,就与待字闺中的太后两情相悦。。。。。。」
涩!
蓝惜没料到邓嬷嬷一来就爆出了这么大个瓜,看来她的猜测没有错,太后还是女儿家的时候,就把男人藏在自己屋里,藏的还是敌国的质子,这一藏就藏了二十多年,还真是可歌可泣绝美的爱情。
太后要把邓嬷嬷一家子人斩草除根,就很正常了。
「邓嬷嬷,你说这话可有依据?据我所知,拖月蛮来盛国五年后就病死了,当年太上皇还在的时候,因为这事儿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漠北大汗,才平息了漠北大汗的怒火。」毛太医开口道。
「奴婢,奴婢自然有的,漠北皇族,出生之后都会在肩膀上纹上一个狼头,早年间,奴婢无意间看到过新来的月嬷嬷,他的肩膀上也有一个。」邓嬷嬷说道这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个秘密压在奴婢心里多年,奴婢这么些年一直生活在恐惧中,奴婢想这也是太后要除掉奴婢的原因。」
「贵妃娘娘……」毛太医把目光看向蓝惜,如果邓嬷嬷说的是真,那这事儿就变的复杂了,十几年前就病死的拖月蛮,居然以一个丫鬟的身份待在太后身边,而且还伙同太后一党窃国?
「毛太医,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狼头和男人你总该分的清吧!」
「是,贵妃娘娘。」
蓝惜微微眯了眯了眼,「邓嬷嬷,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禀贵妃娘娘,其它的奴婢就不知道了,在外奴婢就是替太后传话的,在凤翔宫,只有月嬷嬷有资格随身侍候太后,就……就……。」
「嗯?」蓝惜眉毛一挑,看向吞吞吐吐的邓嬷嬷,邓嬷嬷脸色都有点发白了,双手死死搅住衣角,显然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蓝惜没有继续催促邓嬷嬷,神色平静的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小口。
呵!
蓝惜心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接下来邓嬷嬷说的才是重中之重,虽然,邓嬷嬷手上应该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但这件事绝对劲爆。
呐,会是怎样一件劲爆的事呢?她现在也很好奇。
很快,检查完毕的毛太医就从里屋出来,蓝惜给毛太医打了手势,示意毛太医先不要说话,毛太医会意退到一边站好,邓嬷嬷咬了咬牙,开口道:
「贵妃娘娘,还有件事,奴婢觉得蹊跷,但这只是奴婢的猜测。」
邓嬷嬷主动开口,蓝惜满意的放下了茶盏,「无妨,你尽管说,说错了本宫恕你无罪,若是说对了,本宫自然有重赏。」
「是,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有所不知,当今陛下出生时,太后也诞下了皇子,只不过那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就病死了,先皇为此还伤心了好一阵。」
「太后大怒,为了这事儿,把那日替她接生的婆子,宫女,太医,全部都砍了,在凤翔宫侍候的宫女太监全部大换血,许是当时太后身边没有得力的奴婢侍候,加上奴婢又是太后从娘家陪嫁过来的,所以,奴婢才逃过此劫。」
「没过多长日子,奴婢就听说,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都没了,奴婢不敢多嘴多舌,对外人越发跋扈起来,这这这,这才保住了命。」
太后听到这儿,不顾身体的疼痛,竟然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向邓嬷嬷,被邓嬷嬷身边眼疾手快的两个小太监一把摁在地上。
「太后娘娘,你这么着急火燎的做什么呢?你这样不正坐实了当年你生下来的皇子没死么?」
太后努力扬起头,嘴里发出野狼一样的呜咽,死死的盯着蓝惜,可惜蓝惜连个馀光都没有赏给她。
「贵妃娘娘,小人刚才已经检查过了,月嬷嬷左肩上的确有一个狼头。」
「嗯,邓嬷嬷就先暂时安置在凤翔宫,把太后与那几个人分开好生看管,留一口气就行。」蓝惜吩咐完,看着抬邓嬷嬷进门,现在死死摁住太后的那两个小太监,「我瞧这两个人挺机灵的,就一起留下吧。」
「是,贵妃娘娘。」
毛太医让人把太后和邓嬷嬷安置好,这才开口道:「贵妃娘娘,为何不趁热打铁,继续审问太后和拖月蛮,皇子的下落?」
「没有挖出蓝氏一党与漠北大汗来往的这条线之前,太后和拖月蛮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没看到我让你把拖月蛮杀了,太后虽然愤怒不甘,却依然没有像刚才对待邓嬷嬷那般狂躁。」
「这只能说明,太后与拖月蛮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比如事情一旦败露,又或是两人中的一人身陷囹圄,另外一个人该怎么做,如此种种。」
「这世上,母子之情的确是可以超越任何情感,本宫在想,要找到太后与拖月蛮的儿子,也并非难办。」
「贵妃娘娘,你的意思,莫非,还是那个狼头?」毛太医接道,可天下这么多人,总不可能一个一个脱了衣服检查吧。
「狼头只是鉴定确认的一条途经罢了,邓嬷嬷可没说「早夭」的那孩子肩膀上纹没纹狼头。」
「贵妃娘娘,这件事,小人该如何去办?」毛太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