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发现晚心亭的冷脸。
它沉浸在开心中:【胸肌大的男人给出的汪汪值也很慷慨。宿主妈咪~~,金梦诗的汪汪值89了。汪汪值涨这么快,极有可能是宿主的小狗。冒昧问个问题,您的小狗之前做过绝育么?】
晚心亭抬了下眼皮,「做过。」
系统喜盈盈:【那应该是很小的时候绝育了。大概还没发过情就被噶了。对么?】
晚心亭抽出手扶了下额头,苦笑:「应该是。记不大清。」
她的记忆里只有小狗陪伴她的日子,却没有买狗为它做过什么的时光。她果然是个对小狗不上心的主人。
系统快活到阴阳怪气:【那难怪了。】
晚心亭:「嗯?」
系统瞧不起金梦诗和金梦书这对双胞胎,胸露那么深的沟,靠身体勾引它气血很足的宿主上位男友。男人还是老实贤惠单纯善良得体矜持点好,系统委婉道:
【我的意思是……emmm……他们更有可能是您的小狗了。毕竟他们的病也是性功能障碍问题,金梦诗早xie也很合理。宿主妈咪,您别生气了。对了,《结恋》的第一期正片要上映了,有些小反馈……】
晚心亭打断:「没心情。我现在只想回家休息。」
系统住嘴。
金梦诗坐在金梦书的床上捂住脸,他沉思了很久,任由清辉洒满他肩背的肌肉,弓起的肩胛骨线条如同斧削过似的清晰明朗,就像在深思问题的大卫雕塑。
他又抬起了头,狠狠给了他自己三个巴掌。
他没想过他会如此糟糕,晚心亭给足了他机会,四次后,他还是走得太快了。几乎是轻碰一下晚心亭,他就完事了。
晚心亭的眼神越来越冷,金梦诗从没见过那么冷厉的眼神,就像一汪再也不会因为他泛起涟漪的寒潭般冷。他好不容易行的,他以为他这辈子有机会站在一个女人身边,成为她的老公了。
机会的确给到他了。
他的表现却糟糕到像大旱三年,淅淅沥沥下了一分钟的雨似的。他还想多试一次,捏住晚心亭的掌心和手腕吻着,央求着晚心亭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给她保证下次不会那么脆弱了。
晚心亭默不作声地撇开了头,不愿看他,他还要再哀求几声,晚心亭轻扬了他一巴掌。
被扇了耳光,金梦诗才清醒过来,他垂头说了句「抱歉」。
金梦诗将晚心亭抱在床沿,歉意到膝盖点地跪下。完事后,晚心亭踢了他肩膀就去洗澡,洗完澡,就捞起车钥匙,一句话不说扭头走了。
徒留金梦诗一个人坐在卧室。
想起那些颓败的瞬间,女人对他寒心的眼神。
金梦诗发了狠,掴了他脸几巴掌,他挫败地瘫软在床上,怨叹他自己:金梦诗,你真是个废物啊,真是废物。
猛地,金梦诗坐起,忽地想起:这是在金梦书的卧室,和晚心亭做爱的人是「金梦书」,不是他金梦诗。
金梦诗捂住脸,狂笑不止,眼角渗出的泪光,又携带稍许摆脱不了的苦涩。
真是对不起了,弟弟,把你和女友的第一次搞砸了,但这场闹剧的主角幸好是「你」。
金梦诗阴郁着脸莞尔,他步伐又很轻松地走出房间,将醉酒的弟弟搬回卧室内。他是真的疯了,一个人又痴又笑,坐在窗边搜索起「龟背神经敏感应当如何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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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东庭秀推开了挂满金黄干玉米和红布条的老旧木门,尾随他的保镖,收拢起巨大的黑色遮阳伞。东庭秀将墨镜摘下来,恭敬地勾下头,对着青瓦屋内坐着的韩服女人主动问候一声。
旁边的中年女士看了下手机简讯,沉声问:「您就是首尔来的东家少爷么?」
东庭秀点头,保镖替他解释:「是的。女巫大人,我们少爷是受凯莉老师推荐过来。她说她的塔罗暂时算不出来少爷的姻缘,特意介绍了她的老师您帮助一下我们。」
旁边站着女人去和屋内的韩服女人对话。
东庭秀打量起这间老旧的庭院,它坐落在远离首尔的庆尚北道,一个偏远的村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