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上尉了,抱歉。”
关遇鲤深深盯了他一眼,转身靠上栏杆,看着外面的风景平复心绪。
李潥。
他品咂着这个名字。
据说他是迟弥雪的……好友的……配偶。
有意思。
和迟弥雪有关的人,嘴巴都很紧,她身边的人就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昨晚她去采集证据补齐证据链,打着唇钉的那个女alpha插科打诨就是不说正事儿,青皮男oga更不用提,一句话还没问完,就抖得像鹌鹑,自然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迟弥雪提前交代了什么,还是她们原本就是这种处事作风。
今天找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oga问了少爷的事,也是没有问出任何结果。
看起来,应该就是这种风格。
如果是这样,后面的工作恐怕不好做。
关遇鲤眉眼深沉,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贺承流又找李潥。
李潥看了关遇鲤一眼,大方接起,在他开口之前说,“贺少,我在上尉这里。”
贺承流还没说出口的话成功堵回嗓子眼。
“哦,遇鲤姐姐也找你。”他没再延伸关遇鲤的话题,简单地说,“那你结束之后来我这里一趟。”
“好。”李潥说。
通讯很快挂断。
李潥看向关遇鲤,“上尉?”
关遇鲤挥挥手,“去吧。”
李潥刚敲响贺承流的房门,贺承流立刻就开了,还往外探了两眼,确认关遇鲤没有跟着,才阖上房门,落了智能锁。
贺承流没问关遇鲤找他做什么,让李潥坐下。
欲言又止。
自己有腾近了一些。
欲言再止。
李潥见他模样可爱,主动问说,“少爷昨晚成功了吗?”
贺承流脸一红。
怎么才算成功呢?
说起来,话没问出口,其实就不算成功。
可要说不成功,好像也挺成功的,迟弥雪的力道和速度,让他欲生欲死。
“成功了一半吧。”他说。
李潥笑得更开,“怎么说?”
贺承流挠挠膝盖,脸红到脖子根。
他抬眼看了他一眼,说,“成功那个了,不过关键的问题,我忘记问了。”
声音越说越低。
为什么忘记问,恐怕李潥心里也知道吧。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说给别人听,总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