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晖的眼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是在教育我吗!?」
在他的三观里,无论父母做的多错,那都是对的,孩子更无权指责。
「那我今天也索性把话说明白了。」骆嘉把常景殊也喊进来,「我和庄淙的婚姻从开始就是错误的,现在我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错的!?」骆应晖指着常景殊道,「你以为我和她的婚姻就是对的吗!你以为离婚就能解决问题吗!你知道一旦你离婚会给我们家带来多大的印象!别人会怎么看我!」
窗外的雨依旧下得很大,仿佛要将这个世界淹没,骆嘉的心也如同这大雨一般,沉重而迷茫。
庄淙:【今晚的事对不起。】
骆嘉坐在床头,盯着屏幕冷笑一声,脑海中一边不断回想骆应晖的怒吼和常景殊的疲惫,一边苦笑家事的不堪被他看个精光:【今晚的笑话庄主任看得过瘾吗。】
第33章
要么夫妻,要么陌……
庄淙有一丝抓狂,骆嘉的回覆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心头隐隐作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诚恳:【我没有想要笑话,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太过虚伪,骆嘉对着屏幕冷笑,缓缓打下一行字:【不解释一下跟踪吗。】
等了两分钟也没收到回复,骆嘉刚摁灭手机,信息弹跳出来。
庄淙:【在淮海路的红绿灯路口我看到你骑车出现,一开始只是觉得很幸运能在路上偶遇,但看你骑车的速度很快,雨又下得那么大,后面又看到你从派出所跑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我很担心,所以跟了上去。】
骆嘉打下的每个字都尖酸刻薄:【庄主任看了我全程的狼狈,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关心?】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需要见面说清楚。】
【不需要。】骆嘉拒绝,【我不想走起诉离婚的形式,希望庄主任不要乱想。】
现实中像庄淙这种一方不愿意离婚的人,另一方可以起诉离婚,但骆嘉不愿意通过这个的形式把事情闹大,也没有这个精力。
正是因为庄淙懂,所以害怕他会误认为她只是嘴上说离婚,实际是欲擒故纵不愿意离。
【那我也撂一句话,你要么起诉强制判离,否则我不会签字离婚。】发完又加了句,【这个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可以随时回来。】
【你真的想把事情闹到最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吗。】
【我的原则就一个,要么夫妻,要么陌生人,不存在朋友。】
【你有种。】
【你逼的。】庄淙打字飞快,【半个月前同事订了饭店说请我们夫妻吃饭,明晚七点云棠酒店。】
【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你不会推掉吗!】
【只要一日没离,夫妻的关系就还在,你是我妻子,我找什么理由推。】
【反正我不会去,你自己应付吧!】
两人说话都很硬气:【走着瞧,明天你要没去,我跟你姓。】
话里话外都暗示了如果骆嘉不去,他大概率会使出一些强制手段。
骆嘉最讨厌被人威胁,凭什么话都得由他说了算,她盯着屏幕发笑:【那行,明天我要是去了,你乖乖签字离婚。】
两人的争执被常景殊的敲门声打断,骆嘉放下手机,抬头看过去:「妈,想劝我不要离婚的话你还是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