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有些混乱,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曾经的画面——那些甜蜜丶争吵丶撕破脸的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眼前闪过。
「我们……已经离婚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宁静。
庄淙的身体微微一僵,手臂却没有松开,他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有些沉重:「我知道。」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这句话,她想问了很久。
「你呢。」
「我……」骆嘉苦笑,眼圈逐渐通红,视线变得模糊,那些痛苦她不愿意再想,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挺好的……」
「只要你好就行了。」庄淙点头,「怎么这些年,也没遇到一个喜欢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不仅眼光高,还挑剔。」
「那为什么上次还去相亲。」
骆嘉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是亲戚人托人介绍的,看没看照片都得过去,不太好驳这个面。」
庄淙呼出一口气:「也是,起点这么高,能超过我的也寥寥无几。」
「臭不要脸。」骆嘉轻声骂道,「抱够了吗。」
「再抱一会。」
「你呢,年轻有为的庄总,身边肯定不缺优秀的女人,没谈一个吗。」
「你想我找吗。」他试探的问。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让骆嘉听到想要的答案。
如果说庄淙以前是块人人都在盯着的肥肉,那现在的他就好比一块稀世珍宝。
其他男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权名利,他在三十五的年纪全部拥有。
他当然可以否认。
但相不相信的选择权在骆嘉手里。
除非他戒过。毒。
别忘了,就连骆应晖那种小官,身边都有数不清想要攀附的女人。
骆嘉:「我希望你希望我幸福一样,同样希望你幸福。」
庄淙红了眼眶。
当初她说了那么狠的话,让他丢的不只是面子,还有他在朋友面前直不起来的脊梁骨。
但他都不怪她,因为她受到的所有伤害全都是因为自己。
那是惩罚。
他认。
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敢去找她,一是没脸,二是被抛弃怕了。
他也从来都知道,她是不喜欢他的。
可如果说他们之间隔了一百步,那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她就只需要站在原地,他就可以自己走完这一百步。
但前提是骆嘉需要给他一个肯定。
而事实,彼此间各怀心思。
都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边的工作难干么。」
「我可是庄总。」他云淡风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