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跟着一起吗。」
「我争取过了,但赵子乔爸妈拿自杀威胁我。」她低头自嘲一笑,「这段时间经历这么多事我也明白了,人生是自己的,谁都不可能为你兜一辈子的底,唯有自己强大起来,公主当久了现在想当女王。」
骆嘉心疼地红了眼眶。
养尊处优三十年,却在一个月内经历这么多变故。
「去多久。」
「还没想好,可能一两年,可能四五年。」
咖啡喝完也要走了,离开前关允叫住她。
骆嘉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怎么了。」
「其实我很恨你。」
说完,骆嘉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扯着嘴角一笑:「怎么,吓成这样,是怕我会报复你吗。」
骆嘉坦言:「怕啊。」
「我看起来也不像会同归于尽自暴自弃的人吧。」她说,「恨归恨,但我这个人三观是正的,只是心里很矛盾………你懂吧。」
「关允,希望你未来能越来越好。」
「安慰的话少说。」关允头也不回地挥着手,「但还是谢谢你。」
再收到关允的消息是她登机前发来的一条微信。
她赶在春节离开也是不想让自己太难受。
今年余城政。府下发文件,春节放烟花必须去规定的区域。
庄淙买了一整个后备箱的烟花,吃过年夜饭开车带着骆嘉和常景殊去东区放烟花。
一道耀眼的光束直冲云霄,仿佛一支银色的箭矢,刺破了黑暗的帷幕,在最高点,那光束骤然绽放,化作无数璀璨的光点。
常景殊开心地拿着手机拍照,骆嘉很久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
她冻得鼻头通红,突然低头看了眼手机。
这个时间点,关允刚起飞。
或许现在这个时候,她也在看着下面绽放的烟花。
骆嘉默默闭上眼睛,对着烟花许愿,希望她一路平安,皆得所愿。
庄淙看了她一眼:「烟花也能许愿?」
「可能吧,给关允许的,心诚则灵。」
他愣住。
她没告诉任何人两人见面的事情,没必要,也不想说。
骆嘉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太爱哭鼻子:「你说,太过共情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庄淙突然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共情是善良者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