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常景殊把行李箱拉进屋,「我自己的婚姻都过成了这样,哪有脸再去说你。经历过生死以后,我现在也明白了,生活里的任何事都比不过让自己健康快乐!」
骆嘉想赶在庄淙走之前把婚离掉。
打过几次电话问他有没有签字,
签完了就约时间去民政局。
他要么敷衍了事,要么不接电话。
骆嘉实在没招,在电话里和段思谊吐槽:「怎么能有人无赖到这种地步!」
段思谊一脑二用,边敲字写工作汇报表,一边跟她聊天:「你真的想好了吗,就一点不都觉得可惜。」
「他妈再来几次自。杀,我都得被搞成精神衰弱了。」
说到精神,段思谊突然想起什么:「上次赏梅见面的那次,我就觉得你状态看起来不是太好,你有去看医生吗。」
骆嘉摇摇头:「糟心事一大堆,每天都睡不着觉。」
「睡不着是很影响心态的,你赶紧去医院看看,不能总睡不着。」
「行,等跟他离完,我就去。」
话又聊回正题上:「你现在是联系不上他吗。」
「嗯。」
段思谊:「我前两天听乔澍说了一嘴,他今晚要和庄淙去胡同酒吧。」
「几点。」
「乔澍下班后到那也得七点了。」
「好。」
段思谊知道她的性格:「骆嘉,有话好好说,到时候别冲动。」
「嗯。」
————
没想到晚课的老师因为家里有事跟她调了一节课。
晚上七点半上完课,她拎起包匆匆开车往胡同酒吧赶。
半个小时的车程,刚进胡同酒吧自己的停车场,她就看到了庄淙的车。
看来他并没有受到离婚的影响,还有精力和朋友来喝酒。
骆嘉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检查了一遍,离婚协议也重新列印了一遍签上字。
胡同酒吧的二楼是他们常坐的位置,骆嘉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果然看到了他们。
庄淙坐在中间,灰色卫衣外穿着黑色夹克服,下身是黑色工装裤陪着运动鞋,一身休闲又年轻。
几天不见,他剪短了头发。
干净清爽地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骆嘉靠着栏杆观察了一下,五分钟的功夫,就有三个搭讪的人。
骆嘉啧啧感叹。
这婚必须离。
就这种受欢迎程度,以后独自在外面还得了。
搭讪的人想跟他喝酒,但庄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旁的朋友一直撺掇:「别嘛,人家女孩子这么主动,你作为男人不能这样!」
乔澍:「不行,淙哥是有老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