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摆摆手,说没事。
矿面子不大,骆嘉凭着记忆找到骆应晖的办公室,但———办公室门紧锁,且外面贴着白色封条。
再一看,这一层的办公室都是这样,办公楼内安静地像人去楼空的般荒凉。
骆嘉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犯什么事了?
她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庄淙凑到门前,仔细看了眼封条:「这是矿内自己盖章的封条,爸是不是休假回家了。」
骆嘉支支吾吾,说不知道引人怀疑,说知道更不对。
「我去楼下看看。」
楼梯间听到电话声,是从保卫科穿出来的声音。
骆嘉敲门而进:「您好,我是骆应晖女儿,他是不在办公室吗。」
保卫科:「我已经三四天没看到骆矿了,他好像休假回家了!」
「我看他门外贴着封条。」
保卫科肯定道:「对,骆矿是回家了!你要进屋吗,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了。」
骆嘉不知道离开后保卫科会不会给他打,她不怕骆应晖知道,反而他知道后大概率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拥有瞬移的能力。
因为骆应晖的ip在贵州。
庄淙:「怎么说。」
骆嘉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他休假回家了。」
庄淙:「嗯?这么巧,爸回家怎么没告诉你。」
骆嘉咽了口唾沫:「这两天没跟他联系。」
庄淙:「昨晚妈打电话是忘了告诉你吗。」
撒一个慌就得用一百个慌去补救,骆嘉脚底冒汗,突然灵机一动:「他今早才走。」
「哦。」
这个理由让人挑不出毛病。
也算是能马马虎虎搪塞过去。
刚走出办公大楼,骆应晖打来电话。
接通电话,骆应晖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你怎么去矿了,去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庄淙在身边,骆嘉不确定骆应晖的音量有没有被他听到。
她把手机紧贴着耳朵,走到一旁,只是嗯了一声回应。
骆应晖滔滔不绝:「你突然到那丢不丢人,让别人怎么看你!」
他一直在重复说骆嘉的突然到访让他感到丢人。
她苦笑着,泪水在眼眶打转,想和他争辩,却又不得不考虑到面子问题。
她压低声音,又走了远一些,躲在巨型盆栽的后面:「保卫科的人说你已经放假几天了,你去哪了。」
骆应晖最拿手的就是撒谎:「我在郑州学习。」
骆嘉轻笑,没打算现在拆穿他。
他说完又是同样的话语指责骆嘉的不打招呼而来,甚至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