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瑄:【你不想离婚不就是想攀高枝,找靠山嘛,你这样的女孩我见多了,只不过你确实有两把刷子,能把庄淙迷成那样。】
笪瑄:【当初给了你百万彩礼,可你这么多年连个一儿半女也没生出来,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不能生!】
………
笪瑄:【袁梁还是你亲戚,你竟用下三滥的手段让她进去!你真的是蛇蝎心肠………你妈现在的结果就是报应!】
恰好留下音乐停止,录音声回荡在整个二楼。
乔澍和朋友同时愣住,一时间,喧嚣声沦为宁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
庄淙关掉录音:「我们回家说。」
骆嘉甩掉他的手,嘲讽一笑:「庄主任,听出来那是你妈的声音了吗,她不是看不上我,是根本没把我放下眼里。庄淙,你妈是不是觉得我特好欺负,要不然我明天就当一回泼妇,去把你家房顶给掀了!」
庄淙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录音,第一次知道骆嘉承受了这么多委屈,而他是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
「我替我妈道歉。」
「你他妈是妈宝男啊,你妈知道你成天在我面前替她擦屁股吗。」
庄淙:「说话别这么难听。」
骆嘉端起庄淙刚和别人碰杯但没喝的酒,一饮而尽,她情绪上来,有些失控,把从笪瑄那受的委屈全发泄到他身上:「庄主任,名存实亡的婚姻你过的也不嫌难受,我对你没一点感情,也真的很讨厌你,你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
他的目光霎时猩红,手遮挡着眼睛,一滴泪掉在地上,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又讨厌我了?」
「是厌恶。」骆嘉别过脸,想到笪瑄说的那些话就恨得浑身发抖,「还有,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方面真的不行,但我每次还要配合你装出很享受的样子真的很累!」
都说伤不伤人的话取决于从谁嘴里说出来。
庄淙怎么也没想到骆嘉会说出这么狠的话。
话音未落,乔澍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最忌讳被女人这么说,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行,而骆嘉这是当着众多人的面把庄淙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周围的人捂着嘴看热闹,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庄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酒杯,直接发白,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愤怒。
骆嘉的话如刺刀狠狠地剐着他的心,他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乔澍和其他朋友见状,赶紧上前想要缓和气氛。乔澍拍了拍庄淙
的肩膀,低声说道:「淙哥,别冲动,嫂子可能只是一时气话。」
庄淙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骆嘉,仿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的犹豫或后悔。然而,骆嘉的眼神坚定而冷漠,没有丝毫的动摇。
「骆嘉,你说的是实话吗?每一次你都是在配合我演的是吗?」庄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他期待她的回答,但又害怕听到她的回答。
骆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冷冷地说道:「是,我演技怎么样。」
「好,好!」他突然鼓起掌来,走到骆嘉的身前,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骆嘉还没答应过来,他攥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心脏位置,她越挣脱他攥的越紧:「骆嘉,我真的想给你一把刀让你自己捅开去看看现在在怎么滴血。」
「你有病吧。」骆嘉咬牙切齿,「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