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一张帅脸但只知道学习。」段思谊问,「你俩是谁追的谁。」
林可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爸和他妈是同事,介绍我们认识的。」
段思谊:「那你俩和骆嘉的情况差不多。」
听到自己名字,骆嘉抬头:「嗯,我俩也是中间人介绍认识。」
林可儿:「你们结婚几年了?」
「到下个月就领证两年了。」
林可儿:「哇!好羡慕!」
后备箱有两箱矿泉水没搬,庄淙忙着烤串喊乔澍去帮忙,但他在给段思谊秀自己的魔方技术,压根没听到他说话。
薛易尘:「我去吧。」
庄淙咬紧后槽牙点头,眼神恨不得刀了乔澍。
轻风拂过脸颊,骆嘉捋了捋被吹散的头发,闲聊问:「你以前和朋友BBQ过吗。」
「每年都会来一次,所以看到段思谊发的朋友圈后,毫不犹豫就加入了。」他说,「得知你也来的时候我很惊讶你们竟然一直都有联系。」
「高中我们俩玩的最好,这年头能有一个认识了很久得朋友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年的毕业聚餐你怎么没来。」
骆嘉抿了抿唇,含糊其辞道:「家里有点事。」
「那天只有你没来,大家还在问呢。」
她尴尬地笑了笑:「我也很想去。」
这是心里话。
那天除了吃饭,大家都在疯狂地合影留念。
她和薛易尘唯一同框的那张毕业照,两人相隔
了十万八千里,那时候她特别想和他合影,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的青春留一个完整但稍存遗憾的大结局。
但可惜,遇上了骆应辉的事。
「那天在学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没敢认。」
骆嘉笑着仰头:「是不是变化很大。」
「嗯。」他点头,「你以前都是丸子头,背着红色的书包,偶尔扎着高马尾,现在长发及腰,烫着卷发,确实有些认不出来。」
骆嘉自己忘了当年背的是什么颜色的书包,有些诧异他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你记性这么好。」
「我还记得你喜欢把英文单词抄在便签纸上背诵,还有一些公式和重点你也喜欢单独整理。」他比划着名便签纸的大小,「别人都贴书上,你喜欢当小本子翻页看。你不喜欢上体育课,每次点完名就跑回教室学习,然后下课五分钟前再跑回操场集合。」
他边说边笑:「还记得你在音乐课上弹菊次郎的夏天,因为太紧张弹错了好几个音。」
她自嘲一笑:「我的心理素质太差了。」
同一年的夏天,她在一场大赛中出现了重大失误后就对钢琴有应激反应,再之后常景殊就把钢琴卖掉,家里关于钢琴的一切全部消失。
她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大脑闪过曾经地无数过往。
那些她自己都忘记的事情他记得特别清楚。
「其实你不说大家都没听出来,还有。」薛易尘顿了顿,继续说,「当时楼下班级好几个男生追你,他们给你送的东西你都没收,但你收了一个男生送的林俊杰的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