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淙看了她一眼:「你在这等我别走。」
「我不走,我还想听庄主任的解释。」
车里的温度有些高,骆嘉开窗透气:「编好藉口了吗。」
「我的为人你不是清楚吗。」庄淙单手撑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击,乖乖解释道,「下午我妈打电话喊我回家吃饭,事先并没告诉我她在,吃完饭她们说想去逛街,我开车送她们来商场,但我妈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
他的解释找不出任何破绽。
骆嘉内心深处平静地如一潭死水。
夜晚的市中心街道,灯火辉煌,仿佛一条流动的光河,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五彩斑斓的光影。
「行,开车送我回家吧。」
庄淙:「你不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庄淙以为她这种语气是在生气:「我敢发誓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明天我也来陪你逛街,逛一整天,你们女人不是喜欢包吗,我给你买。」
「让我背那么贵的包出去,你是不想要前途了吗。」
当官的,最注重的是财不外露,为人低调。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庄淙伸手把她散落的发丝绾在耳后:「你刚才说相信我为人的时候,是为了气她还是说的真心话。」
骆嘉:「你觉得呢。」
他眉梢一挑:「我可以现在发誓,只要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就天打雷劈。」
骆嘉心里一颤:「赶紧呸呸呸,小心一语成谶。」
难得见面的时候骆嘉没提任何关于离婚的字眼,而且庄淙感觉到她今晚的态度和之前有了些不同,她性子倔,不会服软说好话,是那种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
所以只要不提,就说明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段婚姻也就还有挽回的馀地。
庄淙趁热打铁:「这么久没见,要不要喝一杯。」
骆嘉:「去哪喝。」
庄淙:「回家,我给你煮热红酒。」
「回家?」她轻声重复了一遍。
「嗯,回我们的家。」
骆嘉侧过头,心中有些犹豫:「那个……」
庄淙打断她:「不做任何事,就是回家喝个酒,前段日子我把书房装修了一遍,现在成了正式的客房,以后你想让我睡哪我就睡哪。」
骆嘉:「你的家,你的主卧,让你睡客房不合适吧。」
「你在才叫家,你不在,那只能称作一间房子。」
骆嘉的心微微一颤,庄淙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她侧过头,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庄淙一直在努力挽回这段婚姻,而她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动摇了。
「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