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以抵万难啊,你在担心什么。」
「生活不是偶像剧,浪漫主义也需要吃粗茶淡饭的。」骆嘉托腮笑,「我打算给自己一年的冷静期。」
「冷静什么。」
「他虽然是单身,但毕竟我们分开已经快三年,他对我还有多少的感情,而这些感情里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因遗憾而产生的情感,这两者是不同的。」
「挡在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他妈,我不会原谅她,也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如果真的复合,未来的路又该怎么走。」
「而且没有意外的话,他未来都会在外地工作,像我爸一样,而我的生活圈,社交圈,还有我的家人都在这,我既不想过我妈那样的生活,也做不到为了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起码现在不会,我需要考虑清楚。」
听她说完,段思谊沉思了一会:「我觉得爱是需要30章
%的理性和
70章
%的冲动,你考虑的没有错,可这样也会失去很多机会。」
骆嘉搅拌着果汁:「走一步看一步吧。」
「还有个事,我听乔澍说的,下周一他会代表湖南公司来余城视察,会在这待两天。」
骆嘉愣了下,忽闪的眼神掩盖不住的紧张,故作平静地哦了声:「当领导了就是不一样。」
段思谊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是真傻假傻啊,没听懂我想说的是什么吗!」
骆嘉把装傻持续到底:「不瞒你说,下周一我要去相个亲。」
段思谊的眼睛睁的老大:「什么!为什么啊!你要放弃庄淙重新开始了吗!」
放弃庄淙。
骆嘉突然被这话敲了一下。
她似乎一直都在放弃他。
从领证那天开始。
骆嘉扯了扯嘴角:「亲戚介绍的,没法驳这个面子,我妈让我去走个过场。」
「万一他看上你了呢。」
因为逛累了,她没骨头似地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额头,红色的碎花吊带裙衬得她如红玫瑰般璀璨。
自从生病后,骆嘉就没在化妆,今天出来也没有过多打扮。
皮筋把头发全部扎起,微翘的鼻梁像个混血儿,眉梢微微上扬,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虽然唇色浅淡,但笑起来若隐若现的酒窝足以让人沦陷。
她笑了笑,撩了撩披肩长发:「姐这美貌,被人看上也正常。」
从前的骆嘉,就是这样明媚张扬,
段思谊欣慰地笑:「我好像看到了曾经的骆嘉。」
「我从没变过。」
玫瑰凋零的这两年多,她从未放弃过自己。
「他离开的这几年回来过吗。」
「似乎没有,他爸已经退休了,听乔澍说老两口一直在海南养老。」
他竟然一次也没回来过。
也是。
这个城市没有让他值得留恋的人和事,回来也是触景伤情。
骆嘉很后悔当初在胡同酒吧说他的那些气话。
她的一字一句都打在他的脊梁骨上,他所有的自尊和面子在一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