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酒馆出来的路上,她已经被董事长郭维林在电话里骂了一通。 那是当然的。 既然上次自己已经声明了两人之间是工作关系,除此之外再无瓜葛,作为领导,郭维林当然可以肆无忌惮地骂自己。 更何况自己立了军令状。 从任何意义上,这次被清场都是她导致的。 失败也未尝不是一种了结。 如果不出卖灵魂和肉体,就注定失败的话,那她甘愿失败。 看着专车里呼啸倒退着的繁华魔都夜景,她暗自地想,有些事了结了,有些人却还没了结。 是时候跟那个老男人摊开谈一次了。 她想。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项目组几个人都没精打采的。 其他组的人都传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