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晚他们刚去他家大闹了一场,撬了他的保险柜,打伤了他的保镖。
荆山不来找他们麻烦才怪。
只不过,令阮糖没想到的是,他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看来他实在很在意那件衣服,知道他们把它偷走后,四处搜寻不到他们的人。
这会儿便狗急跳墙,闻着味儿屁颠颠地跑过来了。
宁萌有些担心:“我刚刚看荆三爷的脸色不太好,阮队,不会有什么事吧?”
原朗也朝他们提醒:“荆三爷半个小时前就来了,王局长全程作陪,对他的态度还很客气。”
他话音一顿,“我看荆三爷就是冲着你们来的,阮队、煦哥,你们小心些。”
阮糖脸色如常,语调懒散。
“放心,我们会应对的。”
荆山知道她和周淮煦无论如何都会来警局,来这儿堵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阮糖不怕他堵自己,就怕他不来。
她拍了拍宁萌的肩膀,朝原朗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旋即跟着周淮煦穿过警局大厅,缓步走到了会客室。
甫一进门,阮糖就看见荆山端坐在长桌前,双手自然地交握,搭在会议桌上。
他的眉眼像往常一样温和,两鬓夹杂着丝丝银发,却不见半点佝偻老迈。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隐隐有威严肃穆的气场。
这不,坐在他身旁的王局长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表情有些拘谨,脸色亦不太好看。
一见到阮糖和周淮煦进来,他朝他们递了个眼神。
阮糖立刻会意,朝荆山微微颔首。
“不知道三爷这么早会来警局,招待不周,来迟了。”
她噙着嘴角,笑意很淡。
这点礼数她还是能给的,先礼后兵的道理她懂。
但荆山却不像平时那样对他们以礼相待。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阮糖和周淮煦,直接排兵布阵,发起进攻。
“我今天来警局,是有一件事想请教两位警官。”
荆山侧过头,朝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人径直走向会客室的电脑桌前,将电脑里的视频投屏外放。
须臾,会客室的大屏幕上映现出了一段监控录像的画面。
俨然是昨晚阮糖和周淮煦潜入荆山家的书房,偷取保险柜的视频。
虽然荆莹莹早前听从他两的指示,趁着保安不注意时,偷偷地将别墅各处的监控给关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荆山的书房设置了隐藏监控摄像头。
这是他的秘密重地,他早就留了一手。
此时荆山倚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大手一挥,指向那偌大的屏幕。
荆山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阮糖和周淮煦,厉声道:“我想问问两位警官,为什么三更半夜到我家当起贼来了?”
他的话锋锐利,把矛头调转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