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女被她这操作整蒙了一瞬间,而后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疯子。
她趴在27楼的窗边,看陈岁禾自由降落。下一刻,她也翻身跳了下去。
从小,陈岁禾就胆子大,每次跟师姐她们去深山老林中历练,总是会趁她们不注意,自己偷偷跑到寒风凛冽的山崖边上一跃而下,再用灵气托起自己。
好长一段时间,师姐们都疑惑她的灵石能量怎么那么容易消耗殆尽,但没有一人往她作死跳崖上面想。
控制着灵气,陈岁禾把持着下降速度和方向,在一处无人的烂尾楼停下。
面具女还没来,陈岁禾抓紧时间掏出来从师傅那里偷…借的锁仙绳,在此补下天罗地网。
面具女来得悄无声息,如果不是陈岁禾恰巧瞧见赶忙夺起来,怕不是要直接送人头了。
“娘子,不要玩闹了。”在破烂不堪的烂尾楼里,面具女闲庭信步,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似的,“夜已深了,快随我回府拜堂成亲吧。”
陈岁禾被她那腔调搞得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心里默默计算着面具女所在的方位。
“铮——”
听到标记物被碰倒,陈岁禾眼疾手快收紧锁仙绳,但只锁到一团空气。陈岁禾立刻反应过来被耍了,收起东西就要跑,转身却被面具女贴脸了。
“娘子好活泼。”面具的嘴角怪异的高高扬着,活像被无形的锁链吊起似的。
无视她暧昧又危险的话,陈岁禾冷静出手,一把抓住她的面具,狠狠扯了下来。
面具女估计也没想到她如此大胆,面具脱落的瞬间,她懵神片刻。陈岁禾看见她真实面貌那可也懵了,下一秒就被她打昏过去。
再睁开眼,面色煞白的媒婆脸贴得贼近,陈岁禾下意识挥手,把媒婆打得滚了一圈。
媒婆痛呼一声,趁她还没站起来,陈岁禾赶紧爬起来。结果因为踩住繁琐华丽的婚服裙摆,陈岁禾摔了个脸着地。
屋里的动静引来面具女,因为真实样貌被瞧见,她索性也不装了。穿着和陈岁禾相似的婚服,坦坦荡荡的坐到了小弟们搬进来的太师椅上,饶有兴致的看陈岁禾跟婚服打架。
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坏女人,是不是要用婚服缠死。
陈岁禾气喘吁吁,好不容易从婚服陷阱里爬出来,脸上被精心画好的妆也糊成一团。
“娘子,你真的很有趣。”女人像是看了场私人喜剧,心情都好了不少,“怪不得惹那么多人喜欢。”
懒得跟她打岔,陈岁禾拿着袖子把脸上厚重的妆给擦掉,她赤脚走到女人面前,灵力化形的灵刀抵在她的太阳穴。
这变故惹得媒婆她们慌了神。
做鬼这么些年,那里见过新婚当夜血溅三尺的架势!
“你到底是谁。”陈岁禾手死死按着她,冷漠的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你可以叫我,碎鹤。”碎鹤轻笑一声,像包容自己新婚小妻子似的,抬手就把她手中的灵刀消化掉,“或者可以理解为,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