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春色的事情,陈岁禾身体一僵,半晌吐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毕竟,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梦到和沈初漓这样那样了。
心虚的穗穗嘴硬不起来,她选择紧紧闭嘴。
但沈初漓可没有打算放过她。
“承认吧穗穗,”她含住陈岁禾敏感的耳垂,轻轻啃噬,“你也喜欢我。”
陈岁禾被欺负的满身通红,但手脚发软,怎么也推不开她,只能嘴硬的重复着没有两字。
她像个小复读机,喋喋不休的重复着一句话。
沈初漓不乐意听,干脆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感受着属于另一个人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钻进来作威作福,陈岁禾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
耳边传来沈初漓的笑声:“闭眼穗穗。”
在懵了的情况下,陈岁禾竟然真的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好可爱。
好乖。
沈初漓心里的爱意溢了出来,若有实体,此刻肯定将陈岁禾紧紧的、密不透风的包裹着。
这么可爱的穗穗,合该是她的。
如果把梦境当做平行时空,那穗穗梦见的那个时空里的自己,肯定也爱穗穗。
以她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如果那个自己不爱穗穗,欺负她的人换成其他人,说不定真的会让那人沉公海也不一定呢。
果然,不论哪个世界,哪个时空,穗穗都合该是自己的。
穗穗才不是假千金,她是沈初漓命中注定的童养媳。
跟天赋异禀的沈初漓不同,陈岁禾还是第一次接吻,闭眼需要别人提醒不说,连换气都不会。
陈岁禾猛地推开沈初漓,爬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窒息了!
等缓得差不多了,陈岁禾扭头看向一旁笑眯眯的沈初漓,恶狠狠的想道:
果然,这个坏东西说什么爱她,实际上就是想让她憋死吧!
在抱错文里抢老婆14
有了前车之鉴,陈岁禾对沈初漓现在可是一百二十分的警惕了!
在医院住了这么久,终于在陈岁禾的极力要求下,在三十当天晚上回到了陈家。
以往三十夜里,陈家可都是热热闹闹的。但今年不知道是怎么了,家里冷冷清清的,陈岁禾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陈母护着陈岁禾到了屋里,就一刻不停的安排阿姨去把空调温度再调高了几度。
母女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沈初漓和陈父一起安置她的东西。
半晌,陈岁禾凑过来,在陈母耳边小声问道:“妈妈还不让阿漓改名字吗?”
“毕竟阿漓才是爸爸你们亲女儿,总得让姑姑她们见一下,跟亲朋好友说一声才是。”陈穗穗抓住陈母的手叮嘱,“阿漓从小一个人长大,孤苦伶仃的,妈妈应该对她好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