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坐将下来,将裙裳撑得几欲绽裂的磨盘臀峰向四周摊开,化作更为下流诱人的扁圆饼状,低声说道:“妹妹,你等着吧,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不知那些人的阴祟手段,这可不是战场之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刚刚应了扬州那些商贾的约,现在正在用饭。”
她与那些盐商也有渠道,手下的朱雀,就有一支密谍藏在那些盐商身侧。
楚国的神兽就为火属性一般的灵物,是谓朱雀,而甄晴就以此为密谍之名。
甄雪秀眉颦了颦,转过姝丽玉颜,因为云髻披散,有着几分蓬松的贵妇人慵懒之态,柔声问道:“姐姐,先前怎么不提醒于他?”
姐姐明明知道不少关于盐商的事儿,就是不告诉于那人,甚至还盼着那人倒霉。
“嗯,他这人向来自大,等他吃了大亏,倒也不迟。”甄晴玉容如霜,目中闪过寒芒,幽声说道。
那时候她再让那颐指气使的混蛋乞求于她,就可慢慢拿捏于他,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而且一些事也需要与盐商切割了,幸在掺和不深,纵然事有不协,还有挽回余地。
甄雪柔声道:“姐姐,他会不会有着危险?”
甄晴目光见着几许幽晦,低声道:“妹妹放心好了,不会让他死的。”
如是被那些人的下三滥的伎俩算计了,那死了也就死了,不是谁都能当她的主……嗯,不对,狗。
少顷,丽人的心湖又忽而倒映着一幕,她盛装华服,凤冠霞帔,头戴皇后金冠,只是却非先前她想象中的母仪天下,而是痛哭流涕的跪伏在秀榻之上,被那大逆不道的混蛋推着磨盘,像犬彘一般向前膝行,叫唤…
事实上,这个年龄的女子,白日所见,在心神中留下强烈的印象,神思不属,就于想象中有所呈现,
而人又无法想象自己未曾了解过的事物,多是潜意识的片段拼接,
不像是丽人方才想象着让那混蛋五体投地、跪地舐足的无根浮萍,在先前痴缠的时日里,被那人亵玩淫辱的实际体验却都是刻骨铭心。
不知不觉间,一幕幕让她羞恼不已的画面就好像梦魇一样浮现,
每段画面断片的结尾,都是贵为楚王妃的自己一丝不挂地瘫倒在秀榻之上,香汗和淫浆狂飙,身后则是那个看似翩翩君子实则色胆包天、令自己都难以反抗的男人。
多少次被灌满腥浊液体?
多少次被、那个混蛋骑在身下,捅入腹中?
多少次被那个下流无耻的混蛋侵犯羞辱到泄身?
线条清冷的秀眉紧蹙,丰艳的佳人轻靠在椅背上。
自己已经记不清了,那恐怖狰狞的火热东西明明已经抽出了自己尊贵的身躯,但此刻却感觉仿佛还在体内搅弄着一样。
即使自己的花宫被填满,小腹像怀胎数月般隆起,娇嫩柔弱的花径也灌满了浓浊腥污的精种,
那个好似不知餍足的混蛋依旧没有停止,还在用那恐怖的东西在妹妹面前肆意凌辱蹂躏自己。
想起那个将自己蛮横地按在身下的身影,本以为互不见面就可以暂时逃避那梦魇般少年的楚王妃脑中顿时更为迷乱,
想起被那混蛋以最狂野的强行后入姿势疯狂侵犯这幅高贵身躯时,将她身体包裹的激痛以及简直要烧坏神志的愉悦神经刺激,端坐在椅子上的甄晴顿时泄出了低声淫喘。
光是想到被那混蛋羞辱作践的场景,冷艳丽人腿间嫩粉的花穴桃唇就仿佛真的被侵犯过一般,再度泛起真实到不可思议的充实酸涨。
楚王妃的盈熟娇躯瘫软下来,修长笔直的饱满美腿却不自觉地夹紧,蜷缩在梨花木制成的椅子上。
薄唇轻颤,楚王妃美艳淫熟的娇躯如美人鱼般款款摆动,冷艳刻薄的外表被片片剥去,
留下的是已经渐渐被贾珩给开发成了轻易就会泄身发情的饥渴内核——伴着熟透蜜桃般水嫩多汁的磨盘圆臀在椅面上难耐磨蹭,很快便有诱人水痕渗出浸湿的木料。
但甄晴浑然不知,自己的心神似是已经被贾珩精心调教蛊惑,一旦回想起这段时日缠绵悱恻,就会再次感受到被羞辱作践时的耻悦快感。
一如此刻,想起那一次次承欢胯下的场景时自己的模样:“哈啊~——”
包裹着凸起耻丘的丹红亵裤被完全背叛了楚王妃的腴湿蜜丘牢牢咬住,从这片湿透的方寸布料间滴落的淫蜜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饱满丰润的肉感大腿也一齐濡湿。
伴着完全能俘获丽人意志的快感从脑海深处涌现,回忆里那只狰狞的巨物肉棒仿佛再度侵插进了她的饥渴花径,将整只浑硕尖端深深顶在娇糯花心上,几乎瘫软在椅子上的甄晴却忍不住粉膣内粉嫩娇蕊内穴吐露爱液。
仅有姐妹俩的厢房内几乎是立刻弥漫开一股雌媚荷尔蒙发情的诱人气味,伴着瑰姿艳逸的丽人的娇颤魅吟低声回荡。
明明…都是记忆里的事、明明那个混蛋这么可恶……
这么羞耻的事,根本就不可能舒服!贵为楚王妃,你不该再想这等淫事了!
但,但这还不够解脱,完全不够……哈——本…本宫必须要泄身喷水,必须要这样才能把那个混蛋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