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风若歌转头看向对方。“后悔什么?”“你要嫁北齐太子啊。”风若歌一声笑意:“我为什么要后悔,如今西楚处境艰难,我若不嫁南宫景,难道不顾一切放弃身份,跟南宫凌一生去过乡野村妇。”南宫凌,她在北齐早已娶了亲。那时在东晋,两人在京城之内相遇,她并知道,正妃是左相大人的女儿,其中侧妃还有那随她离去的西楚二公主风筱筱。她与他早已回不到过去,她有婚约,他有妻子。除非两人放弃一切,远去天涯。一拍脑袋,她在想些什么呢,她根本做不到放弃一切。她心中永远都记得那阐寺所言。——公主,出生尊重,乃常人无法相比,将来定是富贵之相,可是以后路程坎坷不平,若经雕琢,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必是国母之相。是也不是,公主有如此命格,三国之内也还有一女子有如此命格,凤星闪耀,似位于东方,公主与她乃命格相撞之人,一人成,一人败,一人活,一人亡,皆是天意所致,这二十年来,三国内,有凤格之命的人不多,公主与她乃是前世今生冤缘相孽,两人命数皆是大富大贵,可是双凤相争必有一伤,两人未来定数与否,与风萧水寒有关。凤星闪耀,凤星降世帝王星已出现,紫气东聚二十年内必有人一统三国,傲视寰宇,重现朝之胜景,皆系于两汝之身,改变这三国分裂之景。她知道她开口,南宫凌一定带她走。可是,她怎么可能放弃一切…………东晋沛国公府内,卷云舒身穿一袭桃红嫁衣,坐于梳妆台之前。妆容比往日浓艳不少,嘴唇绯红,出尘的面容之上也染上红色胭脂,头戴珠花发冠,金色流朱落于脸庞两侧顺发而下。之桃在身后开口:“小姐,真是漂亮。”脸上无多少笑意,卷云舒面容不变。“康儿刚去不久,本不适合成婚。”“小姐莫要多想,太子对小姐还是好的,虽是侧妃,可是礼节一样不少,小姐乃是沛国公府嫡女,之前还被太后加封为赋安室主,那太子妃论身份是不如小姐的。”卷云舒勾了勾嘴角。“赋安室主,不过只是虚名罢了,身份不身份的,她都是太子妃,我嫁入太子府,便是要屈居她之下的。”神色微楞,轻叹了口气:“穿上嫁衣,本应该是嫁给心悦之人。”可惜……两人说话之际,沛国公夫人来到身后,这段日子难得的带着丝丝笑容。拿起梳子,替对方顺下发丝。“以后照顾好自己,往后母亲不在京内。”沛国公夫人早已请了旨,回母家平遥城而去,太后也早已应予。若非等卷云舒嫁到太子府,沛国公夫人早就去往平遥而去了。回过身来,卷云舒抱住对方身子。“母亲,不用担心我,我一定护好自己,不让母亲担心。”“好,好。”次日,这是卷云舒嫁来太子府的第一日。早起便向花听琴去请了安。花听琴如今身子小腹微微隆起,坐于榻上,看着下方之人。卷云舒穿了一件微微素色衣裙,不夺对方之目,却也不失小气。吃过妾室茶,花听琴看向对方。“如今往后,怎么说我们便是一家人,妹妹,可要好好伺候太子殿下。”“是,太子妃。”看了一眼桌上的涟玉花,卷云舒一笑。“这桌子的涟玉花,听说是太子特意让人送来的,之前未见过,今日一见,真是不俗。”花听琴一笑,眼中之色隐去。不得不说,这卷云舒无论长相说话都是讨喜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人,花听琴觉得才是最危险的。“殿下正好看见,就送了来。”请过安之后,卷云舒今日早早的随萧九轩去了宫内。去了皇后宫内,皇后对于这个新儿媳可是满意之极。弄完一切回到太子府,已是午后。卷云舒路过花园,并见丫环抬着瓷碗向着其他院落而去。“等等,你端的什么?”丫环顿住脚步:“这是柔侧妃,让端给太子妃的排藕汤。”卷云舒点了点头,丫环远去几步,脸色微凝。重新走近:“这里面加了苏紫香。”丫环点了点头:“侧妃,鼻子真灵,这苏紫香叶加进去,汤的问道能更好一些。”苏紫香叶是常用的煮汤料子,并无不妥,可是……从丫环手中拿过汤来:“我正好要去太子妃处,我送去吧。”“侧妃,这不妥,柔侧妃特意交代,要亲自送去给太子妃的。”卷云舒:“下去吧,我送去就成。”“是。”待人走后,卷云舒却是改变方向向着柔侧妃的落欣院而去。跟在身后的之桃却是不解:“侧妃,不是要去太子妃院内,怎么向着落欣院而去。”“我们去会会这个柔侧妃。”,!太子府侧院内,柔侧妃一袭淡色绿衣,坐在院内亭内。听到脚步声,声音开口。“送去给太子妃了?”身后,卷云舒不答,脸色微冷,将那排骨藕汤,放在桌上。“柔侧妃,真是好大的胆子。”听到声音,柔侧妃一愣。“原来是舒妹妹,你这昨日刚入府内,本来今日晚些我就该去看看妹妹的,没想到妹妹却是提前过来了。”卷云舒坐下身来,没有与对方多的婉转。“柔侧妃,竟然敢暗害太子妃腹中之胎,若是我禀明太子,不知道太子会作何处理。”柔侧妃却是装作不解:“我不知道妹妹在说什么?”“你这汤内加了苏紫香?”“是啊,有何不妥?”卷云舒:“并无不妥,但是府内之中皆知道太子送了太子妃一株涟玉花,府内之人都知,太子妃日日放在榻侧,苏紫香看似并无不妥,可是太子妃日日闻惯了涟玉花的味道,若今日食下苏紫香,两者相结,并可损胎。”听到这样的话,柔侧妃作似一惊。“竟有这样的说法?真是如此,我是真不知,这苏紫香常用于食料,妹妹可要提醒一下太子妃且无服用,我是真不知如此,要不然万不会送去这碗羹汤。”站起身来,卷云舒一声笑意。“柔姐姐,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这是什么意思?”卷云舒靠近对方:“如果我将这碗汤送到太子面前,太子是会觉得无意还是你有意为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不想理睬对方,卷云舒抬起汤来,便欲而走。“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那我就让太子殿下看看。”:()双姝劫之醉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