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卷云舒就要往门口处走,柔侧妃上前拦住对方。“好妹妹别去,姐姐承认,是我做的,你别去。”卷云舒回过身,重新将汤放下,摇了摇头。没想到她进府第一日并遇到如此事情,后宅只要有女人的地方,果然不会安静。“柔姐姐,这一次我不会告诉太子殿下,下次这样的事情别在做了,如果你在做什么不安分的事情,此事我一定会禀明太子。”“是是是,我一定不会在做,请妹妹放心。”看了一眼对方,卷云舒带着之桃出了落欣院,回到自己院落。坐下身来,看了一眼院内梧桐树。之桃在后开口:“其实,侧妃刚刚不必拦下那碗汤,太子妃也并非良善之人,对你也有针对之处,她肚中的可是太子府第一个子嗣,皇上的第一个嫡长孙。”“是柔侧妃动了那念头,侧妃刚刚若不拦,想必那胎保不住,而且若太子查的话,也是柔侧妃所为,侧妃一举两得,如今还白白得罪了柔侧妃,太子妃那里也不会记得你的好。”收回眼来,卷云舒摇了摇头。“我不用她记得我的好,我也不害怕那柔侧妃,同为女子,加害对方腹中之子,她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我不后悔今日所为,我若已知苏紫香是伤她胎儿利器,今日若放任不管,往后会恶梦连连的。”“女子之悲,在于同为女子依然以女子之痛击对方,稚子无辜,那未出世的孩子更是无辜,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可以接受失子之痛,孩子不应该作为后宅女子争宠夺爱的利器,帝王家已是无情,更不应该用稚子来作为祭品。”之桃一滴清泪落下。“侧妃豁通大气,希望往后太子妃娘娘,可以记得侧妃这笔情。”……西楚连然之地夜色渐晚。风若歌正在坐在榻上,院外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丫环。“公主,公主,不好了……”眉心为皱,风若歌不耐开口。“什么事,做什么鬼叫。”丫环立定身子:“公主,四皇子……”风若歌抬眉看去,脸色轻变:“他怎么了?”“四皇子,全身发寒,许是染了风寒。”站起身来,风若歌没有开口再问,却是奔身向着另外院落而去。不远之处的院落之内,风若歌进到房内,便见南宫凌躺在一旁榻上,身子虚弱带着白色,身上盖着毛毯,榻上一旁还有正翻看到一半的书籍。没有歇息到床上,只是卧在榻上?他倒是不当一回事?“南宫凌?”南宫凌轻咳一声,身子微起,侧靠在榻上身后。“你怎么来了?”风若歌走近,拉了一旁凳子,坐在旁边。玉手抚上对方额头,感受到那冰冷柔软的玉手相贴,南宫凌身子只觉身子一时紧绷,不得动弹。收回手来:“怎么这么冷?若是风寒,该是发烫才对。”“我无事,不过着凉了而已,昨日晚上吹了寒风,我身子没那么弱,不用担心。”风若歌站在身来,便吩咐人去请了大夫来。回过头看向榻上的南宫凌,似想让对方安心:“楚王出兵了。”点了点头,南宫凌靠在身后枕上。“那就好。”一会时间大夫进到屋内,看过之后这才开口。“公主,外面请。”点了点头,风若歌随那大夫去到外间。“他怎么样?”“四皇子,其实只是吹了风,不至于如此,可是四皇子的体内有落日红之毒,身子自会比往日虚弱,一时寒气才入了体,而且落日红的症状,微微发作,这才使之发冷。”若是风寒,本是应该发热发烫的,可是南宫凌浑身却是发冷。这大夫乃是楚王府之内的人,所以开口起来,也没有忌讳。风若歌脸色带疑:“我也中了落日红,为何没有他这般?”“公主可能不知,女子主阴男子主阳,男子属阳,气血周流不息,女子属阴,血亦属阴,妇女以血为主,以血为用,落日红之毒奇在,虽然一个月毒发,但是女子这一个月内不会受多大罪,而男子不同,气体裨虚,落日红之毒,不会好受。”“老奴在楚王府多年,也不怕公主怪罪,楚王之所以选择给公主下落日红,也正是如此,你毕竟是王爷的亲生侄女,王爷也是念着情的,可是万想不到四皇子也喝下落日红之毒。”风若歌坐下身来,没有了往日的骄色,声音低了不少:“他这一个月内,可会有事?”“不会毒发,今日只是体寒难受,在拖几日,落日红之毒留于体内,必会日夜折磨。”几日之后便会,日夜折磨?这句话自然包含太多?南宫凌,你个傻子……看向对方,风若歌神色认真。“我知道你在楚王府多年,你是王爷身边之人,想必对于落日红有所了解,我就问一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好受一些?”,!大夫声音断续:“这……”听到此话,风若歌自然知道是有希望的。“是有方法的是不是?快告诉我。”大夫:“雪狼之心,熬出来的汤汁可使气血周流而息,服下便可抑制落日红之毒。”“哪里可以有?”“连然处于西楚周侧,气温比陇昌之地而低,连然之外横山之巅,山谷之巅一定会有雪狼,不过公主,这雪狼不易对付。”风若歌勾了勾嘴角:“你去准备就行,明日交到你手上。”大夫却是还想在劝:“公主……”“出去。”楚王已经出兵,没到一月,她就算去求楚王妃,也得不到落日红的解药的。风若歌站起身来,向着里间而去。南宫凌朝对方看去:“怎么了?”坐下身来,看了一眼对方,风若歌嘴角轻淡。“无事,只是普通风寒罢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几日不会有事。”眼神看到榻上一侧书籍,拿起来。“史策,没想到你还看这些?”风若歌随意翻开几页,里面几句话却是忍不住念出:“女子误国,为君者,不可为女色沉迷……惜天玄帝王为纳落氏,愤起群臣而阻。”南宫凌,从对方手中拿过。“都是胡言罢了。”风若歌却是勾唇好奇:“怎是胡言?”侧眸看向对方,南宫凌头发微沁微汗。“那是天玄时期,天玄皇上为了纳自己所爱之人,与朝臣所抗,天下之人皆是指责落氏魅惑君心,使国之动荡,但是我却觉得……”:()双姝劫之醉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