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文蕙,你要做什么?”
只见寒芒出现在谢惊铭的眼前。
唰——
谢惊铭闭上双眼,却什么也没有落下。
元蕙将手中的红线斩断,站了起来。将身上的红线全挑干净,动作利落地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她向躺在地上的谢惊铭伸出双手。“你要站起来吗?还是你要一直躺在这儿。”
谢惊铭很是上道,握紧元蕙的手便站了起来。
“你不用自己绣嫁衣的。本殿届时会为你准备好的。”
“其实不是因为这个。”
“那时因为什么?”谢惊铭垂眸。
可元蕙抿了抿唇,心里想说的是,因为寓意。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殿下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没事便不可以寻你了?”
“谢惊铭。”
元蕙的目光中带着凶狠的意味,其实是很有威慑力的。只是某人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总觉得,凶人的元蕙像一只白狐狸那样狡黠可爱。
“不闹了。本殿是来给你送银钱的。”
送银钱?元蕙蹙眉不解。
两人从一团乱麻的绣线中走出来,坐到了茶桌旁。
谢惊铭抬眸,解释道:
“是欧阳风,说汲云去典当了许多铺子。以为你们缺银钱。托本殿来送。”
“他为何要托殿下来送?”元蕙挑眉,无情揭穿了这个谎言。
寒露飞快地跑出去,面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朝阳叫她,她都没有听见。
“一天天,风风火火做什么。”
还未说完,朝阳见寒露跑回来。寒露红着一张脸拽朝阳。
朝阳不解。
“朝阳姐姐。总之。。。。。。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为什么?”朝阳不明白。
寒露解释不清楚,但脸上越来越红。朝阳松开手,
“从方才开始,你便怪怪的。”
“总之。朝阳姐姐你不要问了!”
。。。。。。
元竹坐在倚仙殿的主座旁,一旁的沈德妃手中绣着些什么。